2010年3月8日星期一

鱼能留下什么?

我是什么样的鱼跟什么样的水有关系。
好水,好鱼。
水深,鱼美。
肟处安静涧溪皆是我的家乡。

我肉鲜甜美味道好,只是人的口感觉而已,其实也说是我的贪婪大海的自由,与同类鱼儿在一起的乐趣呀!
大海,深而圆满,我可以无忧虑。我的一家大小都活跃其中,这就是我们的乐土。
适时游戏,这可比在小溪谷流连的舒适得多了,也不必害怕被大狗熊掳掠。

大海,深度游卧任我,就算是有更大波浪以及沙鱼也不怕,因为我身体柔软有恣,能直能伸;仰望蓝天,与海水共谋生存之道而天外有天,没有任何顾虑。就怕栽在人类撤的钢网、保丽龙网!这是在领略牢笼的痛、苦与悲呀。

这是生死关头,而且相当难受的生死。比起当初在上游的垒垒磷壁拼搏还哀。
数鱼远古致今,都是在这片圆圆的净土叫「地球」过活。人与鱼都进化了,人很爱我们的肉、鱼鳞、骨、及卵,我也可以接受人那么欣赏鱼类,可是,是鱼是不是都要受这种鱼命?

我除了进化被欣赏,还能做什么?

没有骨气,生态也不象很凯旋,我只有留下鱼言「比较象人的遗遗?」:欢愉为鱼,与水常悦。无法来去 困长弯曲腕,鱼儿舍身鱼躯先死。

楚天无我,楚水无情。
鱼儿鱼儿,有人类就没有我。
除非鱼跃龙门。

2010年3月7日星期日

春雨。小楼。炊

春时多雨秋亦美,小楼蝶恋聞饭香。

所以喜欢雨,尤其是在一年之始,那种顺天下棉雨,诵经雨小声;春天就是特别有美感,有雨水就特别有生机,人也積極,清爽。

也喜欢在水滴落芋头叶子上那种清脆的声音,屏息去听,还可欣赏个节奏,没有曲曲弯弯,只有忠直与安逸。

今年庚寅年年初三一过,就段段续续地下起很多雨来。我很惊讶,这些雨水时急时缓,时粗时细,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轻声问河边一棵大树,大树不语;树立直而宽敞,树下荫凉。我把脚浸入水里,鞋子湿透都十分清爽。树的树枝与树籽随着轻风悠然飘扬摆动,好像对我说:风中来,水里去,这就是潇洒,怎么样的水就怎么去领略吧,还分别什么呢?

呀,我不是当下享受雨的淋浴不是很洒脱吗?

春天就是叫人感到新的开始而兴奋,要奋斗,也要内心清澈。人的刚与毅没有高矮之分,春的静候却结合了冷冻、期待、创造、婉约及无限生机。

往往她来得轻盈,不用大动作也能润湿大地,所以万物与人皆喜欢她的亲善与气质。春雨飘溢无声,落地则徐徐有姿态:时而会有节拍,时而让风扇着还会纷纷飘扬,感觉就是那么细腻入微,心都开了,烦躁也减了。

在新春其间,我及家人去了一趟郊外:古晋西连老路十五哩的一个小乡镇。那是一个离城市不远的郊县风景区。平常日子很是清幽,在学校假期时分就很热闹。而此日此时人潮一般,也没有列常的小贩在叫卖。我一下车,突然一阵倾盆大雨就迎向我来。我还未准备好雨伞,毛巾,就看见很多人湿漉漉的涌出林中,快步走离现场。

这样的骤然急雨很是使劲,雨量则亟端化;盼她不来,很潮湿闷热,来时则大刺大杀,一点都不好受。

而这天虽然天空清晰,早晨的空气充满着跳跃的气习,被这样的春风艳雨一往来,也就没有什么趣味可言。我及家人正感无意逗留,想打道回家,就望到远处有一通幽小径直达树林去,就是不受雨水淋湿,好不潇洒呢。

可是为什么会有此画面?

没有人想得通,就走过去看看吧。

呀,那是一片枯老叫叉新嫩的小侏侏儒树群,窝在稀疏的大树下,天热可遮蔽大热光,下雨雨不淋,真是又狡猾又巧妙哪。

我们看着看着,深感大地万物奥秘难以想象,而我们的确是在家以为了不起,行十哩路才知天大地大,快乐的心情又回来了。实是:红尘多累事,望绿喜心头。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把野餐的好东西拿出在这小树林中,一边享受,慢慢饮着热咖啡,也一边欣赏这难得的早春雨林。

小虎,大虎,不要玩手机了。听一听!这大自然的勤恳,在替我们伴奏,叫我们「放下」呢。我叫唤两个小顽皮。

妈妈,什么叫「放下」?

你知道什么叫「拿起来」吧!就是它的反意词。通常这是指内心的烦恼之类。我很笨拙的解释着。

朋友张小明大笑道:这是一种境界啦。

什么叫境界呢?孩子们又问。

我们也大笑了起,因为不知道如何回答。此刻是天空有只小白船也看不见,下雨滴答吓唬不了老母鸡。在这个小天地里,像是家居的阁楼,更似林荫幽谷小楼,咖啡的余温暖香,才是快乐暇意呢。

这一天,我全家与我都含着春的酒酿回家,还被那轻风云采护送呢。

2010年3月6日星期六

沉着

累了
暗了
摸索着
电灯的开关 够不着
点燃蜡烛的皇宫
象征 光明和智慧
是一场 梦的演出

真的累了
真的暗了
稻草和水土
堵塞了汹涌的思潮

安静 聆听
心的声音在低语

不要怕累
不要怕暗
划亮 手中的火柴
找一个支撑点
就可以 转动整个地球
6.3.2010

2010年3月4日星期四

生活的傀儡(二)

冲冲冲
右脚拼命的踩
快快快
嘴巴拼命的动
割割割
手拼命的转盘
上班 下班
皆是如此
输不起那一秒
却输得起生命
——吱——
“碰”
终于不用赶了

生活的傀儡

每天一早
如蚂蚁般
在红绿黄区排队
一步步的前进
就为了堆在终点的粮食

每天一早
如蛇一般
左右穿梭
冒着生命的危险
只为了
医饱饥饿的肚腹

每天傍晚
如一尾窒息的虾
夹在成群结队的鱼群中
一小段 一小节的伸展
直到入夜

每天傍晚
如喘气的蜗牛般
背着沉重的躯体
在石堆中爬行
一小步 一小划
至到夜幕被拉下

万物之灵的我们
何时
成为囊中物
如行尸走肉般
只能在这个四方的空间
移动半个世纪

春兰

春天很简单,一年的复始,一个气候的更新、交替。

可是谁说一年不能停泊在任何一处,夏呀,秋呀?

想不透,理切明。春,初也,就是开始喽。

每一个年节的开头与替换,人们都会抛弃旧的坏的老的甚至过时的,展计划,添新的加美丽的。

而保持最蛮有感性的摸不追求真的善的。兰花的美是雅与俗都知道的,而它更是真正善良的花中之友。

兰花也叫胡姬,有点南洋风味,品种也多,真是天上云彩,地上花絮花采,热闹非凡。

所以我很喜欢兰花的淡淡薄妆,矜持的外表,示现持久的幽香;远看是花,近看也不是草。此花的根、芽、根茎、叶片皆饱满,给人的感觉它很扎实、厚道也很和平。可以说全身不臭品味清高,平常百姓人家都能欣赏,我的父母辈及不少朋友都喜欢兰花。

每年新年之前夕,我就会 买一盆兰花摆设,有时挂在门窗下,历久如新闻花的馨香,确是心犷神采飞扬。好似一整年的心情都会好得很。

今年也不例外,所以去年十一月冬节一过,我就开始物色蝴蝶兰了。

我先走访周日市场,从熟悉到陌生的档子都热情出发,失望而归。那些兰,不是太老,就是枯萎将要死了,我都替兰花难受。

就在十二月十五的中午,我家里面外外打扫完毕,准备收好恭供佛、先父母亲的水果,大门一闪,原来是表弟上门来了。

嗨!该感谢我了吧,你看!

太棒哟!我也大喊。摆在大厅晃动在我的眼前的是俩盆栽好的「兰花」:稍为大盆的是深黄夹红白的蝴蝶兰,而较小的是紫罗兰。

终於第一百声把你唤出来了。我围绕这俩盆高贵的花,高声跳跃。

花中自有真爱情?表弟也跟着起哄。

那你等着你的爱情吧。我要去准备了。我回复了表弟就快步
再次簌洗沐浴,换上我最喜悦的衣服,轻轻从架上抱了我的琵琶,又来与我的「老朋友」会面了。

当天我第二次看到心水的花儿之时,她们在花盆里安祥地待着,盼着,我就有老朋友的感觉。正是寻常找它无觅处去,无心获玉有遗香。一阵轻风吹来,兰花自动跟我打个招呼,我很是舒服,不禁轻声赞叹寻君百遍今相会,谢谢南海观世音菩萨。花开不语不怕良人不来,哈哈。绽放的黄与紫,似乎在说:你是小人就莫要求富贵,有愧读圣贤书阿。

我一扎眼,很震憾,也很惭愧,这个声音很熟,是谁呀?我赶紧恭敬正声:兰花无需愤怒,我是太高兴了。

善哉。那也不可无礼!

哎呀,这可是当头喝棒。我收敛向两盆美丽的大盆栽致敬,回头一望,还道是谁?原来是大表哥、表妹、表弟和一个未曾谋面的大姑娘,都围绕在客厅的沙发上向我示威呢。

当然向这群水皮专家回答的最佳对唱是话说少少,行动多多。

我赶紧找到我平常惯例坐的椅子,一个六寸高的幼儿板凳,然后轻轻抱着琵琶,对着可爱的花,不睬那些人,清晰朗声道:花儿听到诸如我们的粗与俗,都会愁闷忧郁,不如大表哥先来一曲吧。

我的大表哥姓陈单名栋。和我同校同班一起就同学了八年,太熟悉了,只是方便俩个家族,平辈的子女,一律依长幼称呼。

我只会哼哼几句,我看是书法好,就来应景对一对吧。大表哥很大方笑道。当然表哥是天马行空,最后只是天增岁月人增寿而已。我们也很配合地叫好。

我心旷神怡,马上调好弦,先演唱一首「世上只有妈妈好」。表弟的表情很好笑,就是刻意换大声笑小声说:如此而已?还自夸张呢。

我心想:又不是唱给你听的。其实我只打算练习我的琵琶初入门而以,难不成就要上一曲「小十面」么?我看要请老师上座,等我学多两个年吧。

大伙儿真诚大笑,我又练习了两首:「小鸭和小鸡」和双音的练习,好不开怀。

接着表弟很开心地捧着小盆的紫罗兰环绕客厅一圆周。此花是多叶,只开了三朵:大紫及俩朵未开的小花蕾,色彩清晰,一些杂色都没有,此花一出,神态青春,满堂观感是生动了,我们皆心神安静,看了也不自由主的喜欢她了。

突然间,大门门槛处跳进一隻 小花猫,它急急地在追赶着刚好不知何处掉下来的一片枯叶。静坐厅中的蝴蝶兰被小花猫碰上一碰,就轻轻摇晃悠然而摆,那个模样,像极是在云端步行,草坪上起舞,时而是黄、时而是紫色交替舞步,飘逸激情。我们都傻眼无声胜有声了。

弹一声,叹无奈,兰花且听一听长相思。

挑两声,符音频能否慰湘心?

春天,您来了。说与看,就是兰心寻智慧,妙理念知音。音频隐约呀,门槛开播,绽放是春与心。

也许,我也会寻觅到知音呢。

2010年3月1日星期一

今日小猫撒娇

我家的犬儿单名正,乳名老虎。
今年小学六年级,比起去年还是小孩子五年级,现在是个大转变。

你可不能像以前撒野懒惰了啊,不努力,就做牛马!孩子的阿嬷在不断提醒着。

张正是可以拿所有A的,我对他有信心。天呀,连小学校长也这么说,真是压力四方八面而来。

我心想:孩子申小学而已,又不是国会選舉,有必要掀起这么强烈的格调吗?

在去年年底小学放长假的时候,我就感觉阿虎在发奋耕耘为辅前程了:除了玩日常的音乐小提琴,就是任何科学课本,中英小说也看。可是就抓不着他的具体目标,而我也看不出不好在那里,所以也很放心,必竟孩子肯自动自发去追求学问或音乐是最叫父母开心的。

其实启蒙教育所以会重要是给孩子一个好的根基,最慎重的莫不如给予爱的学习以及人文的教导。做父母的在爱护子女之时,也要灌输爱地球、重视环保、学习历史,可这是谈何容易?

虎儿呀,这个世界都对你期望很高哪。我内心很担心地叫唤孩子。

可是我拿什么东西准备你的未来?
我眼看当前的国家教育制度,重温当年我们的父母辈教导教诲的一套,真是差别很大:那个时代的教风是好是坏已经不重要,重要是能学已学能用,也很真纯,厚道。今日教学已经很急近快速时尚化,甚至有太多的政治理念来支持教程,人民就愈演变成无法去应对某种无奈,退而求其之已是生存的方法。

我在忧虑及考量如何报考明年上初中的问题,一转眼,小学已经开课了。

黄昏,阿虎在屋子外面的小菜园与邻居小朋友学习栽种黄瓜。正在玩得起劲,忽然一阵风吹向菜园,天上白云也模糊起来,我一眨眼,就看到云集之处,有一似凤凰似鸟的云雾在飘逸。瞬间又有一道红黄带紫色的霞光若隐若现,有一种洒脱又有说不出的清幽意境,我的心情又开朗一起来。

看来当我们深感人生无奈或困惑时,可观察宇宙感自身渺小而不气馁,可望远知己须存厚道忌枉想嗔恚。

不屈不绕,就让夕阳斜暉扇着豪情壮志,静心气和吧。

此时邻居家的小花猫咪着眼突然出现在小菜园围绕着俩个孩子、时而在采黄瓜的小黄花,时而在逗留着东望望,西藏藏,都是自个儿在自得其乐,我看快乐者,莫不如猫咪与小孩也。

风已停,天色也在调整至最温柔和谐状态。在淡淡云彩下,菜园、瓜架、小昆虫、俩个小孩童、孕育着无限的潛能与力量。

我想再次看多一眼苍穹那道红黄紫,呀,已经飘渺不在。低头看到小菜园的动静,虎儿呢?云采正盖着三俩小花猫撒娇,怡然自得。明日林中兰芝咆哮?当下整肃时机,又有何难?

前瞻不可畏,早春好时机。